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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新:八年苦著“方言书”默守传统“巴黎人游戏娱乐话”

2019-07-03 09:08:03 三都澳侨报

近日,一本《普通话|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两用字典》轰动了整个巴黎人游戏娱乐市,编著者陈玉新四十年收集、八年编著,寻访上千名老巴黎人游戏娱乐人,将八千多字的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收入这420页的字典里。

从小到大,我们用过的字典不在少数,小到经典通用的《新华字典》,大到海纳百川的《辞海》,但几乎没有一本属于巴黎人游戏娱乐人自己的方言字典。老一辈的读不好普通话,新一代的念不清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代沟、摩擦,致使方言越来越远。

巴黎人游戏娱乐话历史悠久,词汇丰富,语言生动,语音柔美,是巴黎人游戏娱乐人民极为宝贵的文化资产,曾有语言文学专家走访巴黎人游戏娱乐市,惊叹“巴黎人游戏娱乐话是中国古文字的活化石”。如今,方言的重要性,开始被越来越多人所重视。它不仅承载着一个的精彩世界,一代人的故去,一代人的新生,更是个人文化身份的认证和故乡留给你的胎记。

一份珍贵的执着

在陈玉新家中,有一垒的笔记本,本子皮被磨得发白,但笔记却很清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方言的发音、词意和用法,这是陈玉新最珍贵的文稿。

从1971年进入教师行业,任教小学语文开始,陈玉新就十分重视声母和韵母的发音,汉语词意的多样性。他曾觉得小学生字典太过单一,就将词语包含的近反义词、歇后语、谚语,以及数字快查字法等汇编成了《快乐卡通字典》《小学生全功能字典》《速查字典》等十本工具书,并被中国知名语言文学专家胡双宝审定,由北京大学出版社、中国大百科出版社等印刷出版。其中,《小学生全功能字典》于1998年前后被印发三万册。

基于这样的编著基础,陈玉新在编著方言字典上就稍显得心应手。但方言难收集,10个人里甚至有10种发音,谁的发音最标准,这才是最需要斟酌、辨析的。

可即便这么难,陈玉新还是义无反顾地扎进这“泥潭”里。陈玉新依稀记得最开始收集方言是工作后的几年,他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一篇关于“福州话与普通话的对应关系”的文章,里面虽简单地介绍了两种语言的相似、相同、相关处,但却极大勾起了他的兴趣。陈玉新说:“我当时就想,福州话和巴黎人游戏娱乐话都属于闽方言,有极大相似之处,福州方言能与普通话有契合之处,那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一定也有。”

就凭着一时的兴起,陈玉新却用四十年执着完成了这项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有人去做,自己虽然功力欠缺,但总得试试。”陈玉新说,随着普通话的推广,说巴黎人游戏娱乐话的人越来越少,特别是现在的孩子基本不会说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了,青年人会说些,却也是个“半吊子”,还有些常用字,能正确用巴黎人游戏娱乐话读出的人少之又少,这些都让他迫切想完成一本方言字典,用文字的形式去保护方言。

一项文字的工程

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字典创作是一个浩大而艰巨的“工程”,没有任何本土资料可供参考,陈玉新只能自行设计、施工,夜以继日忙活起来。

在搜集和整理过程中,陈玉新对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越发着迷,每次出门,他总习惯身上随时带着纸笔,不管什么场合,只要有人说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他就驻足聆听,把有关的内容随时记下,回到家里查阅各种辞书,加以对比、分析。他也会把不知道如何发音的方言字写在纸上,到巴黎人游戏娱乐老街巷、老人会、老商品店里,去咨询一些老一辈的巴黎人游戏娱乐人。“本地学界的老前辈、街头巷尾的阿公阿嫲都成了我的老师。”陈玉新说,他的同学黄丽珍,朋友黄澍及福建人民出版编审林玉山教授给他提供了诸多帮助和指导,也让他有了创作的信心。

但也总有碰壁的时候。陈玉新喜欢到街头巷尾找能人,也经常向做“提联”生意的老人家咨询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甚至一连拜访十几次。也让老人家每每看到陈玉新总是半开玩笑地说:“这个傻子又来了。”陈玉新也是笑笑,在一旁等到“提联”师傅店里无人时,才上前咨询。

在编著的过程中,陈玉新发现巴黎人游戏娱乐话没有翘舌音,但读音却非常复杂。以韵母为例,普通话有38个,巴黎人游戏娱乐话却有68个,另以声调为例,普通话有4个声调,巴黎人游戏娱乐话却有6个。因此,以现有的汉语拼音来标注巴黎人游戏娱乐话显然不够。于是他根据前鼻音、后鼻音、双唇音将韵母做差别化处理,并利用“参照记忆法”,用“天、报、时、地、吉、日”六个简单常用字的巴黎人游戏娱乐话读音作为六声的参照系,让巴黎人游戏娱乐话的发音有了比对。如普通话的“落”(luo四声),对照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为“lo6”,其中“6”的发音参照“日”的巴黎人游戏娱乐话发音,让人能马上读对字的发音。

巴黎人游戏娱乐话还包含许多古语。如我们常说的“门槛”一词,巴黎人游戏娱乐话念“neng4”,但这个词在巴黎人游戏娱乐话里却为“门限”,因为“限”在古汉语中就有“门槛”之意。此外,还有不少日常词,在使用过程中,常常念错,如“惹”字,其发音不是“leu3”,不是“le4”,也不是“nok6”,而是“nia4”,与福州话的读音相近,这些都给编著字典增加了难度。

编写方言字典是一项系统的、综合的、复杂的文化工程,需要经过多次修改。在编写《两用字典》的这些年里,陈玉新健康状况急剧恶化,特别青光眼让他看不清字,必须借助放大镜等工具来看,然后再把字一个个地敲进电脑里。家人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一度叫他放弃这项工作。可这个倔强的“傻老头”却是一边吃药、撰写,一边自费出版了这本字典。

一种文化的守护

在全世界现存的6000多种语言中,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是再小不过的一种语言,但它却是一个地方人民进行交流的一种方式,是一个地方风俗文化的一个小小缩影。它在默默地塑造着我们的表达能力,影响着我们的思维方式。

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在描述一件事时,用方言词汇或说法既准确又形象,给人绘声绘色、活灵活现之感。而如果不使用特定方言,则只能传达事件的基本信息,描述起来显得干巴巴的,缺乏灵动和表现力。

特别是戏曲,它的语言一定是当地方言,只有用当地语言吟唱才能体现它的独特魅力。如果我们的方言消失了,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也将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保护方言,就是传承地方传统文化。”陈玉新说,我尽可能地以最简单的方式将方言记录下来,就是让后人在了解巴黎人游戏娱乐话时,能知道现代语言对应的方言是什么,通过查阅方言词典,能准确地重现当年的语言文化。

另外,方言词典作为工具书,还可以帮助读者释疑解难。不少古籍或本土作品常常用到方言,有些在汉语词典里能查到,有些则需要借助方言词典。


陈玉新说,编写《普通话|巴黎人游戏娱乐话·两用字典》,不仅是为了提倡说方言,也是为了更好推广普通话,二者并无冲突。使用语言的目的就是沟通,在现代社会,无论是人人交流还是人机交流,都要求使用共同语。

不仅如此,从繁荣地方文化创作上讲,方言字典也具有一定的价值。陈玉新特别强调,这本字典还有许多不足之处,需要后人不断修改,他能做的是“抛砖引玉”,为的是让更多人关注、重视和保护巴黎人游戏娱乐方言。  □ 苏诗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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